一個接近一百年的家族故事…

abhin 循道衛理

近日致電一位教會內的長輩問候聊天,他和我說:「我們家族數年前,慶祝了歸主一百周年…」我深深為這個家庭感恩之餘,也感概日月如梭;數算自己家族,自爺爺於1936年(香港堂剛建成後)受洗,屈指一算已經是八十多年的歷史。這八十多年來,我們的家庭不是大富大貴,卻一直蒙神庇祐。感恩父親一方已全家歸主,歷年來出了一位義務教士、一位牧師、一位神學博士,更出了無數忠心委身教會事奉,紮根教會多年的親人…

當崇拜遇上「高新科技」(新酒與新皮袋)

abhin 崇拜學

我記得在《建構崇拜》(Worship Architect)中的比喻:技術人員(technician)可以對自己所作的事情非常精通,但卻不曉得原理;工程師(engineer)則了解事情的背後原理,卻未能協同各個範疇;建築師(architect)雖不一定理解各個領域實際操作,但卻從整體的戰略高度上,以藝術形式調整整個作品。今天教會並不缺少技術人員,工程師也不能補上,唯獨建築師非常缺乏,也是教會栽培下一代領袖的重要方略。

當崇拜遇上「高新科技」(新‧四大支柱)

abhin 崇拜學

在現代製作之中,荷里活式的「燈光!鏡頭!演戲!」(Lights! Camera! Action!)就是基本。現代教會的崇拜,漸漸新增聲音、燈光、投影、攝錄、後期製作、串流等崗位;而在這個網絡世代,更加加入了文宣推廣等社交平台崗位。我認為,內容、牧養、推廣、技術四個主要範疇成為我們的四大支柱。

當崇拜遇上「高新科技」(技術神學)

abhin 崇拜學

有時,做傳統崇拜的人很難接受「製作」(production)的思維,甚或認為「製作」二字將電影電視圈的元素帶入教會,沾污了「神聖空間」的光環。起碼我自己,也刻意不說自己「演出」,而是「獻唱」、「事奉」來成為製作的招牌。但有時午夜夢迴,反思禮儀Liturgy字面意義,本身就是眾人的工作Work of the people…

當崇拜遇上「高新科技」(網上聖餐)

abhin 崇拜學

在不便到實體教會的年代,究竟怎樣舉行聖餐、洗禮?前段日子有一個網上聊天室虛擬洗禮的故事,被不少信徒取笑了一段日子。不少教會也在爭論,究竟聖餐是否能夠透過網絡祝聖?一餅一杯是否不可或缺?在疫情下,漸漸握手問安以拱手代替,奉獻可以電子轉賬方式完成,惟獨聖餐、洗禮則牽涉更多神學問題,無法處理而取消…

當崇拜遇上「高新科技」(虛擬崇拜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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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耶穌在約翰福音第四章與撒馬利亞婦人所說的話,敬拜上帝從來不在於哪個地方時間;只要是我們與上帝相遇的地方時間,就是神聖空間和時間。數十年前開始的「電視轉播崇拜」或「電台轉播崇拜」,已經為我們提供了處理神聖空間爭議的手法。經過數十年的體驗,相信大部份人都會認為錄影絕對沒有現場好,但是如果無法參與現場,參與這些錄播也是一個不錯選擇。不過,為處理現場和網上的差異,並規避批評之故,大部份的電視崇拜都不設聖餐…

當崇拜遇上「高新科技」(對待科技的四個向導)

abhin 崇拜學

在《高科技崇拜》(High-Tech Worship?) 一書中,作者曾提及教會對科技的四個態度(其實這個態度對任何事物都適用),分別為拒絕(rejection)、接納(adoption)、運用(adaption)、創造(creation)。以現今處境而言,拒絕即是「請關掉電話專心崇拜」;接納即是「請調震機,以免影響崇拜」;運用即是網下崇拜網上轉播;但創造是甚麼?我們如何運用科技創造嶄新而又紮穩的信仰體驗?